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 - 豆瓣读书

时间: 2019-08-13 04:50    来源: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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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机和驱力的不同还会造成感觉和行为的不同。如果我们是被任何一种直接的、希望获得满足的愿望所驱使,我们的态度中会包含.. 2012-05-08 21:06 20人喜欢 爱的愿望、顺从的倾向、对影响和成功的追求,以及退缩的心理,以种种不同的组合方式体现在我们所有人身上,而没有任何神经症的征象。在特定文化环境中还是一种占统治地位的态度或倾向。(佛教中出世或退避的倾向)而神经症病人在这些方便由于动机和驱力不同则表现出了偏激和强迫性,所以显出了病态。动机和驱力的不同还会造成感觉和行为的不同。如果我们是被任何一种直接的、希望获得满足的愿望所驱使,我们的态度中会包含一种自发性与选择性;但如果我们是受焦虑的驱使,则我们的感觉和行动都带有强迫性并具有不择对象的特征。对爱的渴望在神经症病人身上是如此常见,····以至它可以被看作是标志焦虑存在和表示其大致强度的最可靠的指征。存有基本焦虑的人觉得这个世界充满危险,自己弱小无力。自然会寻求仁爱赞赏。一个神经症患者,他认为上的自己,和实际的自己,差别很大。我所需要的是如此微乎其微,不过是希望他人应该对我友好,应该给我以善意的建议,应该同情和理解我这样一个可怜的、无害的、孤寂的灵魂;我只是急切地希望给他人以快乐,并不急切地希望伤害任何人的感情。这就是他心目中所想象所感觉的一切。他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敏感、他的潜在的敌意、他的苛刻的要求是如何严重地干扰了他自己与他人的关系;他也不可能正确地判断他给别人留下的印象,以及别人对他作出的反应。读到这点让我心里很不安。因为强烈的怀疑自己或轻或重有类似症状。归根到底,或者还是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内心。而只看到一个伪善的,想逃避责任的,表面的自己。并且拿这样一个自己去与更大范围的世界和人的内心摩擦交手,在没有得到自己希望得到的一切之后把原因外化,归结给他人环境甚至命运。其实只是因为你没有看清自己,其实“你没那么好”。神经症病人毫不自知地处在一种既无力去爱,又极其需要得到他人之爱的困境中。什么是爱。这一段让我发现也许爱得不成功只因为是神经症患者。而我也是其中一个。 推荐 回应 2012-05-08 21:06 展开 收起 第75页 pinata (在你身边路虽远未疲倦) 爱和对爱的病态需要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就在于:在真正的爱中,爱的感受是最主要的;而在病态的爱中,最主要的感受乃是安全感的需要,爱的错觉不过是次要的感受罢了。如果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人的爱是为了获得对抗焦虑的安全感,则在他的自觉意识中,问题往往被完全搅和在一起。因为总的来说,他并不知道自己内心充满了焦虑,不知道自己因此而不顾一切地要抓住任何一种爱以获得安全感。他能够感觉到的仅仅是:我喜欢这个人,我信任这... (1回应) 2015-05-29 21:10 9人喜欢 爱和对爱的病态需要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就在于:在真正的爱中,爱的感受是最主要的;而在病态的爱中,最主要的感受乃是安全感的需要,爱的错觉不过是次要的感受罢了。如果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人的爱是为了获得对抗焦虑的安全感,则在他的自觉意识中,问题往往被完全搅和在一起。因为总的来说,他并不知道自己内心充满了焦虑,不知道自己因此而不顾一切地要抓住任何一种爱以获得安全感。他能够感觉到的仅仅是:我喜欢这个人,我信任这个人,我完全被他迷上了。然而,他这种自己觉得是发自内心的爱,却很可能只不过是对某种仁慈所产生的感激,或只不过是由某个人、某种情境所唤起的希望和温情。那个或明或暗地在他身上唤起了这种希望的人,不知不觉地被他赋予了某种重要性,而他对那人的感情则会表现为爱的错觉。这些希望可以由一种简单的事实所唤起,例如,一位很有影响很有势力的人对他表示的和蔼态度,一个一眼看上去即显得坚强有力的人对他表示的亲切友好。 推荐 1回应 2015-05-29 21:10 展开 收起 第4页 沉睡的软糖 (世人皆苦) 焦虑本质上是一种涉及主观因素的恐惧。但在恐惧的情形下,危险却存在于现实中,无能为力的感觉也是由现实所决定的;而在焦虑的情形中,危险感却是由内在的心理因素所激发和夸张了的,无能为力的感觉也是由个人自己的态度所决定的。包含在焦虑中的主观因素就在于我们自身的本能驱力;换... 2012-05-04 18:23 7人喜欢 焦虑本质上是一种涉及主观因素的恐惧。但在恐惧的情形下,危险却存在于现实中,无能为力的感觉也是由现实所决定的;而在焦虑的情形中,危险感却是由内在的心理因素所激发和夸张了的,无能为力的感觉也是由个人自己的态度所决定的。焦虑是主观的,焦虑者和常人对同一事、物或情景反应并不相同。不同程度的焦虑者对同一事、物或情景的焦虑反应方式程度感受也并不相同。包含在焦虑中的主观因素就在于我们自身的本能驱力;换句话说,焦虑所预期的危险,以及对此无能为力的感觉,两者都是由我们自身冲动的爆炸性力量所召唤出来的。原则上,任何冲动都有激发焦虑的潜在力量,只要对这种冲动的发现和对这种冲动的执着意味着对其他生存利益和需要的损害,只要这种冲动本身是充满热情的、不可阻遏的。各式各样的敌对冲动,构成了神经症焦虑由以产生的主要根源强烈并带有一定危害的。例如,一个嗜酒如命身体却不允许喝酒的人,想喝酒的感受。赌徒对赌博的感受。等等所谓敌对冲突,是否可理解为自己某种强烈欲望的达成会对他人造成不利或者违反禁忌。在这样的想而不能下或充满敌意时,常人选择“控制”,患者可能会采取“压抑”或“反射”。(常人的)控制有三个方面首先,在特定处境中对周围环境的考虑,使他知道他对于自己的敌人或所谓的敌人能够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其次,如果这种愤怒针对的对象在其它方面仍是他崇拜、喜爱、需要的人,那么这种愤怒或迟或早会被整合到他的整个情感之中;最后,只要一个人已经形成了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意识,不管他的人格如何,这也会限制他的敌对冲动而压抑则不能使敌意受到限制,仅仅会让自己“感受不到”,却不能真正消除他们。有时候会以梦境的方式呈现。长久下去会重叠如累卵,总有一天蛋打鸡飞。压抑还会使得人记住这种“敌意”极其相关的情感体验。(!!!)这里涉及一个关于意识与无意识的问题。事实上在意识与无意识之间,并没有严格的、二者必居其一的划分和选择,而只有如沙利文在一次讲演中指出的许多意识等级。从根本上讲我们并不可能欺骗自己我们知道我们内心发生的事情,但同时却并没有自觉地意识到这一点。投射是患者在压抑敌意之后把敌对冲动投射的外部世界去。他“伪装”这种破坏性冲动不是来自自己,而是来自外界的某人或某物。从逻辑上讲,敌对冲动所投射的对象,恰恰正是这些敌对冲动所针对的对象。它可以为自我辩解的需要服务典型的焦虑状态,即由于感到来自外界的强大危险而萌生的一种缺乏防御能力的感觉。报复恐惧!!特别提到的幸福婚姻错觉现象受到压抑的敌对冲动往往并不投射到事实上与之相关的那个人身上,而是投射到别的事物上。焦虑与敌意之间,互相催生,互相促进。焦虑与敌意是不可分割地交织在一起的。与弗式理论关于焦虑观点的不同之处。涉及重点是否被压抑的敌意还是敌意本身,以及孩童时代的焦虑经验。 推荐 回应 2012-05-04 18:23 展开 收起 第5页 沉睡的软糖 (世人皆苦) 儿童对父母的一种既依赖又敌视的矛盾情感被压抑在无意识中而不能化解,使人陷入焦虑,称之为基本焦虑。基本焦虑是对潜在危险的反应。引起性格性神经症。儿童必须得到成人的帮助才能满足需要,如果父母不能给予儿童真正的爱,就会造成儿童的不安全感.一个儿童的父母如果经常表现出这类行为,就会使儿童产生敌意,霍妮称这种敌意为基本敌意.这样儿童就陷入一种既依赖父母又敌视父母的不幸处境之中.由于无能无助之感与恐惧感.. 2012-05-05 00:13 5人喜欢 儿童对父母的一种既依赖又敌视的矛盾情感被压抑在无意识中而不能化解,使人陷入焦虑,称之为基本焦虑。基本焦虑是对潜在危险的反应。引起性格性神经症。儿童必须得到成人的帮助才能满足需要,如果父母不能给予儿童真正的爱,就会造成儿童的不安全感.一个儿童的父母如果经常表现出这类行为,就会使儿童产生敌意,霍妮称这种敌意为基本敌意.这样儿童就陷入一种既依赖父母又敌视父母的不幸处境之中.由于无能无助之感与恐惧感,以及敌意导致的内疚感等,使他不得不压抑对父母的敌意.这种对父母的矛盾情感被压抑在无意识中而不能化解,使人陷入焦虑,霍妮称之为基本焦虑.基本焦虑使儿童把对父母的基本敌意泛化到一切人甚至整个世界,从而感到世间的一切事物和一切人都潜伏着的危险.基本焦虑成了滋生神经症人格的肥沃土壤.(百度百科)到此为止,我们已经讨论了造成孩子压抑自己对父母敌意的种种处境,这是因为他担心,任何敌意的表示都可能破坏他与父母的关系。他受这种恐惧心的驱使,深恐这些力大无比的巨人会抛弃他,会收回他们的仁慈甚至转而反对他。对于神经症的形成,幼年焦虑是一种必要因素,但并不是其充分的原因。有利的环境,例如及早地改变不利的周围环境或者通过各种形式抵消不利因素的影响,似乎都可能防止形成某种特定的神经症。基本焦虑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或多或少是同样的,仅仅在程度上有所变化。我们或许可以粗略地把它描述了一种自觉渺小、无足轻重、无能为力、被抛弃、受威胁的感觉,一种仿佛置身在一个一心要对自己进行谩骂、欺骗、攻击、侮辱、背叛、嫉恨的世界中的感觉。在神经症中,病人对这种基本焦虑或基本敌意的存在,却极少有自觉的意识健康的成熟的人不会对这些人类缺陷感到无能为力,在他身上也不存在基本的神经症态度中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倾向。他仍然能够对某些人给予真诚的友谊和信任。一方面他希望依赖他人,另一方面,由于对他人深深不信任和敌意,他又不可有依赖他人。它意味着由于内在的软弱感,他有一种把所有责任都放在他人肩上的愿望,有一种被保护受照顾的愿望,但由于基本敌意的缘故,他太不信任他人,以致无法实现这一愿望。因此,不可避免的结局就是:他不得不把绝大部分精力,都花费在寻求安全保障上。 推荐 回应 2012-05-05 00:13 展开 收起 第1页 沉睡的软糖 (世人皆苦) 神经症患者从某个角度角度讲是被定义和区分之后的产物而这个标准就是“看他的生活方式是否符合我们时代人所公认的行为模式”以及“对待事物的反应上是否与众不同”。自然不同时代不同文化环境这标准也随之改变。文化环境导致的焦虑和恐惧(拿禁忌举例)会被这一环境由此产生的保护性措施(各种仪式和风俗习惯)抵消。而神经症患者内心的焦虑和恐惧会自... 2012-05-02 20:38 3人喜欢 神经症患者从某个角度角度讲是被定义和区分之后的产物而这个标准就是“看他的生活方式是否符合我们时代人所公认的行为模式”以及“对待事物的反应上是否与众不同”。自然不同时代不同文化环境这标准也随之改变。所谓病态的固执也许可理解为一种强迫性的行为。不自觉的猜疑、敌意和犹豫。文化环境导致的焦虑和恐惧(拿禁忌举例)会被这一环境由此产生的保护性措施(各种仪式和风俗习惯)抵消。而神经症患者内心的焦虑和恐惧会自发的被内心的某种保护措施平衡,也正是这种平衡行为造成了他的各种症状。“现代人类学的功绩之一,就在于不断地重新发现“正常人”的内涵。”“我们关于什么是正常的概念,完全取决于特定社会强加于其成员身上的行为和情感标准。然而,这些标准却因文化、时代、阶级、性别的不同而不同。”“事实上并不存在适合一切人的正常心理学。然而,这些局限也有它的好处,它使我们有可能更好地理解人性。上述人类学现象的基本内涵就在于:我们的情感和心态在极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的生活环境,取决于不可分割地交织在一起的文化环境和个体环境。”“神经症病人往往感到他自己就是自己的绊脚石。”“神经症乃是一种由恐惧,由对抗这些恐惧的防御措施,由为了缓和内在冲突而寻求妥协解决的种种努力所导致的心理紊乱。从实际的角度考虑,只有当这种心理紊乱偏离了特定文化中共同的模式,我们才应该将它叫做神经症。”推荐 回应 2012-05-02 20:38 展开 收起 第1页 卖萌为生蘑菇酱 (我的灵魂它始终在唱着歌。) 撇开表面现象而深入到有效产生神经症的动力系统中,我们就会发现,存在着一种一切神经症共同的基本因素,这就是焦虑,以及为对抗焦虑而建立起来的防御机制。无论神经症病人的人格结构多么复杂,这种焦虑始终是产生和保持神经症过程的内在动力。神经症乃是一种由恐惧,由对抗这些恐惧的防御措施,由为了缓和内在冲突而寻求妥协解决的种种努力所导致的心理紊乱。从实际的角度考虑,只有当这种心理紊乱偏离了特定文化中共同的.. 2012-10-07 17:15 撇开表面现象而深入到有效产生神经症的动力系统中,我们就会发现,存在着一种一切神经症共同的基本因素,这就是焦虑,以及为对抗焦虑而建立起来的防御机制。无论神经症病人的人格结构多么复杂,这种焦虑始终是产生和保持神经症过程的内在动力。神经症乃是一种由恐惧,由对抗这些恐惧的防御措施,由为了缓和内在冲突而寻求妥协解决的种种努力所导致的心理紊乱。从实际的角度考虑,只有当这种心理紊乱偏离了特定文化中共同的模式,我们才应将它叫做神经症。我关于文化与神经症之间关系的假设是否正确,还必须由人类学家和精神病医生的共同努力来检验。精神病医生不仅应该研究神经症在一定文化中的表现,例如从形式的标准去研究神经症的发生率,严重性和不同的类型,而且尤其应该从什么样的冲突构成了这些神经症的角度去研究它们。人类学家则应该从一种文化结构给个人造成了一些什么样的心理困境方面去研究同一种文化。所有这些基本冲突的一个共同的表现方式,就在于它们都是一种可以通过表面观察而把握到的心态。我所说的表面观察,是指一个好的观察者可以不借助精神分析技术,而直接从他十分熟悉的人身上发现,例如他自己,他的朋友,他家庭的成员,他的同事等。现在,我要对这种可以通过观察而频频发现的现象做一个简略的剖析。这些可以观察到的态度可以粗略地分类如下:(1)给予和获得爱的态度:(2)自我评价的态度:(3)自我肯定的态度:(4)攻击性:(5)性欲。恐惧与焦虑都是对危险的恰当反应,但在恐惧的情况下,危险是显而易见而客观外在的:而在焦虑的情况下,危险则是隐而不露和主观内在的。这就是说,焦虑的强度是与情境对人所具有的意义成正比的,至于他为什么如此焦虑,他本人却基本上是不知道的。对恐惧和焦虑所作的这种区分,其实际意义在于说明,企图说服神经症病人摆脱焦虑,即采用劝说的方法乃是徒劳无益的。神经症病人的焦虑涉及的并不是现实生活中实际存在的处境,而是他内心所感受到的处境。因此,心理治疗的任务,只能是努力去发现某些处境对神经症病人所具有的意义。首先,从事某种我们为之感到焦虑的活动会产生一种紧张感,疲劳感或衰竭感。。。。。。事实上,许多通常归咎于工作过度的机体障碍,都并不是由于工作本身,而是由与这种工作有关的焦虑,或与同事之间关系有关的焦虑引起的。其次,与某种活动相关的焦虑,会使那种活动的功能受到损害。。。。。。一个人可以意识到有一种焦虑使他不能以一种满意的方式完成某种使命,或者,他只能隐约地感觉到他不能把某件事情干得很好。第三,与某种活动有关的焦虑,会破坏这种活动可能产生的欢愉。在考察了许多神经症病人的童年史之后,我发现他们的一个共同之处,就是都处在这样一种环境中,这种环境以不同的比例,显示出下面这样一些特征:基本品质的邪恶完全是由于缺乏真正的温暖和爱。儿童可以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忍受一般所谓的创伤,例如突然的断奶,偶尔的打骂,性的体验等,只要他在内心深处感到自己被人爱,被人需要。不用说,儿童完全能够敏锐地感觉出这种爱是否真诚,他绝不会被任何虚伪的表示所欺骗。儿童不能得到足够温暖和爱,其主要原因乃是父母患有神经症而不能够给子女以温暖和爱。根据我的经验,更常见的情形是:这种爱的缺乏往往被掩盖了,父母们往往宣称他们一心想的都是孩子们的利益。教育学理论告诉我们:一位“理想”母亲的过分溺爱和自我牺牲的态度,乃是造成这样一种环境气氛的主要因素:这种环境气氛比任何东西都更能够在儿童心中埋下未来巨大不安全感的种子。何况,我们发现,父母们的许多行动或态度,只能在子女心中唤起敌意。例如:对某些子女的偏爱,不公平的责骂:时而过分溺爱,时而拒人于千里之外:喜怒无常的情绪变化,没有兑现的许诺等等。在对待子女各种最迫切愿望的态度上,从暂时不予考虑到不断加以干涉。例如:干涉子女与他人的友谊:嘲笑他们的独立思考:破坏他们自己的兴趣爱好,不管这些兴趣爱好是艺术上的、体育上的、还是机械上的。总之,父母的这些态度即使不是有意,在效果上也仍然会摧毁孩子们的意志。爱可以成为压抑敌意的另一个原因。当父母缺乏对子女的真诚的爱时,他们往往会在口头上加倍强调他们是如何爱自己的孩子,如何愿意为孩子呕尽心血。一个处在这种环境中的孩子,特别是那些在另一方面又不断受到恐吓的孩子,可能紧紧抓住这种爱的代用品不放,不敢有任何反抗心理,唯恐会因此而失去做乖孩子所得到的奖赏。在这种情形下,孩子心中所信奉的格言是:我必须压抑自己的敌意,否则我就会失去爱。例如,一个孩子如果十分幸运地有一位慈爱的祖母,有一位善于理解孩子的教师,有一些好朋友,那么他和他们在一起时的经验,就可以避免使他感到一切人都是对他没安好心的坏人。但如果他在家庭中的处境越困难,那么他就越容易不仅形成针对父母和其他兄弟姐妹的仇恨心理,而且形成对一切人的不信任感和怀恨态度。一个孩子越是与他人隔绝,不能丰富和拓展自己的经验,就也越容易往这方面发展。最后一个孩子越是掩盖他对自己家庭的嫉恨,例如通过顺从父母的态度来掩盖,他也就越是会把他的焦虑投射给外部世界,并因此而认为整个世界都是充满危险与恐怖的。对于外界的这种一般性焦虑,还可能逐渐地发展和增长。一个在上述环境气氛中长大的孩子,在于其他孩子的接触过程中,不敢像他们一样好斗和富于进取心。他会失去被人需要这种最幸福的自信心,甚至会把一个无害的玩笑也当作残酷的排斥打击。他比其他孩子更容易受到伤害和屈辱,更不能够保护自己。基本焦虑在人对自己和他人的态度中,有其特定的内涵。它意味着情感的隔离和孤独,如果同时伴随着自我的内在软弱感,则这种情感上的孤独会更令人难以忍受。它意味着自信心的基础十分脆弱。它播下了潜在的内心冲突的种子,因为这时候,一方面他希望依赖他人,另一方面,由于对他人深深不信任和敌意,他又不可以依赖他人。它意味着由于内在的软弱感,他有一种把所有责任都放在他人肩上的愿望,有一种被保护受照顾的愿望,但由于基本敌意的缘故,他太不信任他人,以致无法实现这一愿望。因此,不可避免的结局就是:他不得不把绝大部分精力,都花费在寻求安全保障上。我已经含蓄地指出过没有能力去爱的根本特征是什么,但这里我愿意更进一步地对它加以特别的强调,这就是不考虑对方的人格,个性,局限,需要,愿望和发展。这种不考虑对方的原因,部分是由于焦虑促使神经症病人要紧紧抓住对方不放。一个落在水中奄奄待毙的人,一旦抓住一个游泳者,通常是不考虑对方是否愿意或有无能力救他上岸的。这种不考虑对方的态度,同时也是对他人的一种基本敌意的表现,这种基本敌意的最普遍的内涵乃是蔑视与嫉妒。它可能被一种不顾一切努力要体贴对方或甚至为对方作出牺牲的态度所掩盖,但这些努力通常并不能防止出现某些不受欢迎的反应。例如,一个妻子可能主观上相信她深深地爱着自己的丈夫,但每当她丈夫埋头于自己的工作,专心于自己的爱好或分身于自己的朋友时,她就会嫉恨反感,抱怨唠叨,闷闷不乐。又如,一个过分操心的母亲可能相信自己为了孩子的幸福愿意做任何事情,但事实上她却根本不考虑子女独立发展的需要。任何形式的爱,都可能给神经症病人一种肤浅而表面的安全感,或甚至是一种幸福感。然而在内心深处,他却不相信它,对它表示怀疑和恐惧。他不相信这种爱,因为他固执地相信没有任何人可能爱他。这种不被人爱的感觉,往往是一种自觉的有意识的信息,它不因任何事实上相反的经验而动摇。与这种顺从态度十分类似而且往往相互交错在一起的是感情上的依赖性。这种感情上的依赖,来源于神经症病人的一种心理需要,即总想紧紧抓住某个能提供保护性许诺的人。这回总感情上的依赖,不仅可以导致无尽无休的痛苦,甚至可以因此而完全毁掉一个人。例如,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中,往往有些人会完全无能为力地依赖他人,即使他充分意识到这种关系极不可靠也是如此。如果他得不到一句亲切的话,一个友好的笑,他就会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要崩溃了似的:如果他的一个电话久等不来,他就可能突然产生严重的焦虑:如果别人一直不来看他,他就会感到万分凄凉。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能摆脱这种关系。这种感情上的依赖,往往具有十分复杂的结构。在一个人完全依赖于另一个人的关系中,不可避免地会存在大量的怨恨。依赖他人的人会因为自己遭受奴役而产生怨恨。他怨恨自己不得不顺从他人,但出于害怕失去他人的恐惧,他又不得不一如既往地继续顺从他人。他不知道造成这种状况的乃是他自己的焦虑,所以他自然而然地会把他这种受奴役的状态,想象成是他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在这一基础上发张起来的怨恨必须受到压抑,因为他迫切需要得到他人的爱:而这种压抑反过来又会产生新的焦虑,并随之而产生对于安全感的新的需要,从而强化了依附他人的内在冲动。这样,在某些神经症病人身上,情感上的依赖会产生一种非常现实甚至完全正当的恐惧,这就是担心自己的生活会毁于一旦。当这种恐惧变得非常强烈的时候,他们就可能借脱离他人,不依附任何人来保护自己,对抗这种感情上的依赖。有时候,这种依赖态度在同一个人身上会发生极大的变化。在经历了一些这样的痛苦经验以后,一个人往往可能盲目地反抗一切与这种依赖大体相似的态度。例如,一个经历了多次恋爱的姑娘,每一次恋爱都以她拼命要依附对方而宣告结束,最后她发展到对所有男人持疏远的态度,只是把他们玩弄于自己鼓掌之间而不动任何真情。